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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心的贼 [文 / 小辜诺]（上） “你觉得这个世上什么东西可以说是最难偷，也可以说是最容易偷？”一位身高1米86的帅小子问一个刚入行的学徒。 这位学徒是一个IQ超高的人，他学习成绩在读书的时候总是拿第一，人长得很帅气，高高的鼻梁，脸上的线条就像是用笔勾出来的，让人一看到他就回联想起漫画中的人物。他根本没思考的就回答到： “人心。” “你的回答可以说对，也可以说错。我们以后再来谈，你以后再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师傅说到。 说话的两个人，师傅叫忘纪晟，年龄23岁。职业是小偷，15岁入行。入行原因是离家出走，要闯出自己的一条生路。在这个圈子里他是出了名的冷血杀手，无论对谁他都是一视同仁，上到80岁的老太太，下到5、6岁的小朋友，左到亲身父母，右到最熟悉的朋友。入行8年来从来没失手过，他没受过什么特训，一切他都说是天分加练习。但他还有一条做事守则，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：他从来是只偷东西，不动手伤人，人财分清楚，不损害任何人。 徒弟叫流龙，年龄19岁。职业是辍学学生加小偷，入行2天。入行原因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来生活。他是在一次意外下认识忘纪城，最后决定跟他一起混。三天前，时间是8月29日，地点中国工商银行。流龙打算去贷款读书。银行里有很多人排队，报名初取钱的人都比较多。流龙是在用外婆的房子做抵押来贷款的，他父母离婚十三年，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，没人情愿抚养他，都说自家里的孩子也要上学。虽然流龙的成绩好，但他们还是劝他退学工作。流龙跟着70多岁的外婆过日子，外婆表示就算卖了房子也要让孙子读完高中。站在流龙前面的是一个50岁的男子和16岁的小女孩，他们应该是对父女，取钱出来交学费的，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从农村来的，男的一直在说：“这种卡要怎么用，是不是还要什么密码？”女儿忙说：“小声点，这里人太多！”流龙和他们排在第26号的位置上。流龙一直观察着身边的人和物，听着他们的谈话。以他的智商很容易推断出谁是好人，谁是坏人。 经过2个小时的排队，他注意到了两个人。一个就是忘纪晟，他说不出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。他一直在人们的周围，但大家好象都很喜欢和他交谈一样，他也很热情的和大家交谈，帮忙。一个就是银行的三号窗口的业务员，她是个甜****的人，随时都保持着微笑，对每个人都那么和气，语气温柔。流龙注意她好久了，知道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她是被分派过来实习的。忽然有个男人就是刚才的农村男子大叫起来：“我的钱被偷了，抓小偷呀！抓小偷呀！”整个银行就一片混乱，与此同时忘纪晟站出来说到：“大家安静不要乱，小偷现在肯定还在这里，大家注意好自己的物品，防止有人乘乱行动！”三号业务员也用广播说到：“请大家保持冷静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保安马上会处理这个突发事件！” 人群越来越乱，好多人都离开座位，急着从大门走出去。流龙却向三号窗口走去，说到：“小姐，你好。这是我的身份证，我要办理贷款。” 小姐本来很惊慌的，看着他这样的临危不乱就放松下来说到：“你叫流龙，名字这么奇观，你怎么不怕呢？我马上帮你办理你等一下。” 流龙的举动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，一个是业务小姐，一个就是忘纪城。 流龙办理好后，他随手把钱放在裤兜里。就朝门走去，门那里这时挤满了人，他走进人群。忘纪晟也紧跟着追了进去。想要追上流龙，但流龙已经穿过农村父女的身边走出去了。忘纪晟按照流龙走的路线跟了出去。 流龙出银行后，就直接去学校，但他去拿钱的时候发现：钱被偷了，不见了。他就这样辍学了。 他马上赶到银行，发现刚才的人都不在了。他知道自己的钱是找不回来了，但他站在银行附近，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，他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他更不敢告诉外婆他已经辍学了。他从早上一直站到晚上，看着喧哗的城市，灯火辉煌，人们喜笑颜开，忙忙碌碌。但这偌大的世界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，不管学习学得多好，又有什么用，他常样要辍学，照样活得辛苦。 这时忘纪晟走到他身边，看着他，对他说到：“小伙子，你是个人材。想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吗？” 流龙仔细看了看主动和他说话的人，认出了他就是今天在银行的那个人，他敏锐的想到一切事的经过，小心地说：“我认识你，但我肯定你不是偷我钱的人，你为什么来找我？” 忘纪晟什么也没说，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给他。 “我的钱包？他怎么会在你那里？”流龙看见钱包又看了王纪晟一眼。他就说了一句：“你可以让我用最简单的方式生活吗？我情愿跟着你。” 就这样流龙就入了行。他只知道师傅不是偷他钱的人，也不是害他读不成书的人。他只是一个能干的行家，可以带他走自己的人生路。 流龙的第一个任务，师傅给他说的：“做我们这一行首先要学会观察，你就先去跟91路线，那辆车都是老手。你的任务就是去阻止他们行动，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，等他们来向我要人的时候，你就算合格了。” （下） 流龙选择了上下班时间，让他最高兴的事是他做的第一件工作，这让他的生活也变得很精彩。他也因此喜欢上了这份工作，心里也得到了平静。师傅给他一张月票，他拿着这张他的工作证，登上了91路的工作列车。他进车的时候就注意车上所有的乘客，他看见了只有两个人是在车上走来走去，他更吃惊的是这两个人就是银行见过的两个“农村父女”。他终于明白了一切，他走出大门的时候经过的人，以及是谁说钱被偷了，一切都是这样的。他把全部的注意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。他发现他们正准备对一个在睡觉的女士下手，他马上离开自己的座位跑到女士的身边，把她的包挡住说到：“原来是你，你在这里！” 女士抬起头，惊讶的说到：“流龙，你怎么也坐这两车。你还认得我呀！” 流龙没想到这位女士就是银行的三号业务员，世界真是太小了。女士连忙坐进去，叫流龙坐下来，并说到：“我叫心灵，很高兴再次见到你，世界真小！” “我叫流龙，你知道了。你要小心，刚才有人想偷你的东西，我看你睡着了，才叫醒你的。你不会生气吧！”流龙也很高兴能再见到她，她是给过他唯一亲切感的人。她和他之间像是磁场一样，只要在同一个地方，就会相互吸引。 “你人真好，我家住在心月街，每天我都坐这一路车，我们能交个朋友吧！”心灵又露出甜**的笑容。 “当然了，我也每天坐这辆车。91路，真是太奇异了！” 就这样，流龙每天按时坐上91路，每天都和心灵见面。不知是不是巧合，她只要在车上，他就会在她身边保护她。他们之间渐渐形成了默契，她知道他是在抓小偷，她支持他，又担心他。至于流龙，他已经能成功的阻止那两父女活动。而两父女也开始注意这个被他偷过的小子了，觉得他一定是来报复的。 有一天，流龙不知道为什么，不自觉的走到了心月街。他一路上胡思乱想的，他的心很乱，他知道自己是在学怎么偷东西，但他知道他好象是为了见心灵才上车的。他的心好象被偷了，整天想的都是心灵。而在他身后他没发现他的老朋友一直跟着他，正在找下手的机会。天快黑了，流龙又站在街头，看着繁华的都市，他到底在做什么，他不知道。 忽然他被一个人用强力拖到一个巷子里，他还没来地及反应，就被那个人用力的揍了好几拳。他只感觉到头在流血。隐约地听到声音：“你是在哪里混的，你不知道91路是我的地盘吗？你这是找死呀！”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。 忽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：“你们在做什么！快来人呀，这里有人打人呀！快来人呀！救命！” “你来得正好，你这个业务员还真坏了老子好多好事，今天我就让你们一起受受我的恩惠！” “啊，你要做什么？啊，流龙，你怎么了，流龙呀，你醒醒呀！流龙，你不要吓我！” 流龙听到心灵的声音，吃力的睁开眼睛，看着满脸泪珠的心灵说到：“不要哭，我没事，真的。我喜欢你笑。”声音很小，小得几乎让人听不清。他看到那人正向心灵走来，就拼命的叫到：“你不准动她，这事与她无关。要打就打我吧！”说着把心灵拉到自己的怀抱。就算是死也不能把他们分开。 就在这危机关头，后面又来了一个人，声音很熟悉：“老四，你老人家干嘛给小孩子一般见识。有什么话，我们回头再说，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做人原则吗？” 流龙住院了，心灵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，他们现在不需要说什么，只要看着彼此在身边就够了。 出院后，忘纪晟对流龙说到：“你已经算合格了，从今天开始你可以领到每天的分红金，这是你的卡号，密码就是你的生日。但你也有个任务，我们在这里呆太久了，做我们这行的这是大忌。我在走之前会把这边的路线交给你。但你必须把心月街工商银行的三号业务员保险箱的密码弄到手，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，也是个重要的任务。我们的原则一直都是不伤人，只要拿到钱。” 流龙感激师傅对他的知遇之恩，还有对他的救命之恩。但他不想伤心灵的心，他最后还是答应了。 他准备走了，但他发现师傅的眼神很怪，他也说不出为什么。 他走了出去，他知道心灵会在5点40分坐91路车。但现在还是3点15分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，他又站在街上，看着熟悉的街，不熟悉的陌生人。灯火依旧，热闹依旧。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师傅的住处，他吃惊了，这里应该只有同行人知道才是。他也跟在后面，他来到门口。听到谈话声： “纪晟，你真是厉害呀，偷心高手。那个三号娘妹也可以被你搞定。四哥真是佩服你。不过，你不要忘了，是谁帮你偷了你那傻徒弟的学费。又是谁帮你打了他一顿，让你当救命恩人的！事后说好**分，你可不要反悔！” “四哥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不过你也应该清楚你自己的本事，你在91路上跟了这么久，又拿到没有？**分，是不会反悔的，但你也要给我点分红费，这才说得过去，你说对不对？” 流龙，傻了，一切原来是这样。 他悄悄的走了出去。看见师傅的住处，不由自主的说到：“这世界还真是小呀！” 他又坐上了91路车。心灵今天很高兴，见流龙好像若有所思的就问到：“你怎么了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 流龙看了看心灵微笑的脸，深深的说到：“没事，至少我有你在身边。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，告诉我你最重要的6个数字。” 心灵笑了笑，随口说到：“5201314，我的所有密码都用这6个数字，你问来做什么？” “偷心。” 第二天，流龙照原计划把密码给师傅。他还对他说到：“师傅，我想我知道了你问我问题的答案了，是‘自己的心’。师傅，这是我给你这一个月来的照顾，谢谢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，也谢谢你教了我怎么去找到自己的心。这密码是真的，你和四哥都可以放心。” 忘纪晟傻眼了，‘自己的心’，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，他一直知道，但还这么做。这是为什么？他害了他，他却不怪他？他已经忘记了很久的心好象被眼前的小子给偷回来了。他把密码撕掉了，并对着走去流龙的背影说到： “我想我是该回家了，这世界本来就很小。人哪离得开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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